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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随笔:过年回家,回家过年

品名篇佳作,观世间百态,享人文情怀

文/查云昆 首席编审/彭外先

【原创作品,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转载】

过年,需要在老家才有味道。

被烟子熏了一年的漆黑的墙面上,贴年画,“年年有鱼”画中抱着红鲤鱼的大胖娃娃,“榴生百子”画里鲜艳欲滴的榴籽,“松鹤延年”画面那孤傲冷峻的仙鹤和虬蟠如盖的古松,看一年都喜欢。

被日晒风侵了一年的发黄的门面上,贴对联,“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的门联,怀抱双锏的秦叔宝和金鞭的尉迟恭画像的门神,看一年都不厌。

即便是孩子们放鞭炮,也不觉着心烦,忽远忽近的炮竹声反而平添醇厚浓烈的年味气息。

如期而至的年,像花儿一样,绽放在所有人的心里,不论孩子,游子,还是孤儿,如恋巢的候鸟,都会在年前向着家的方向纷纷归来。

过年了,家中老人健在的,都是幸福着的;家里孩童多地,也都是喜庆和热闹着的。

除夕夜,像一颗茁壮茂盛的大树,树的根部,就如长幼同堂团聚的家。大树下,全家老小团团围坐在热气腾腾的饭桌边,吃着全家老小一年来的家长里短,吃着团圆年的美满与自在,吃着久别重逢的幸福,也吃着来年生活的无限憧憬。

除夕夜守岁,守着老家流缓的云,低语的风;守着朴素、善良的人情世故,也守着古老风俗和祖辈留下的融于血脉的文化。

老家,于我而言,过年时节如候鸟般回去,只是忙碌了一年短暂栖息的安慰。掐着指头算,我也有好多年没能回老家过年了。

老家,亦如一盆兰草,散发着淡雅香,萦绕在心头,弥在梦里。自己越是小心翼翼地呵护,越是害怕触摸;越是想捧在手心里,就越担心捧在手心就化了。

时间如山涧溪水,吹着口哨,欢快地流着,淌着,自己没日没月地瞎忙活,也不知在忙些什么。有时也想歇一下脚,也想洒脱一点,悠悠闲闲地混些日子,然琐碎的事情像烟灰缸里的烟蒂,也像桌上的蒙尘一样,越积越多。

打离农村老家进城二十多年,岁月业已把时光的幕布轻轻掀开,自己年少时那如梦的双眸便逝去了天真,蓄满了深沉;岁月那把年华的刻刀缓缓的,不动声色地割着,划着,自己原本光洁的额头便抹去了稚嫩,倾注了成熟。

我对于荏苒的光阴常起一种流连眷恋的感觉,结果常令我自觉的和故意的一心想念着老家年味的那特殊甜美的时光,自己的人生便有了重重叠叠的记录和回忆,迄止今日,那些甜美的时光还是活现脑中,依稀如旧。

梦里梦外,满是父母磨豆腐时的那碗清甜可口的豆花,满是父母煮甜白酒时的那团清香松软的糯米饭,满是父母炒蚕豆时的那碟酥脆破肚的蚕豆,满是街坊邻居家杀猪时的那钵浓香满溢的猪杂。

如今,自己每天都被时间的车轮推着,如山中老翁,混着“山中无甲子”的时日,直至耳畔忽然响起调皮孩童燃放的第一声爆竹,方意识到,年的脚步声近了。

阵阵炮竹声响,让寒了一冬的自己听到了大地的心跳。孩童们脸上漾溢着纯真的笑容,那一双双水灵无邪的眼神承载着千百年来的古风,让年的味儿穿越了时空,穿透了风雨。

过去缺钱,日子再不快活,过年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如今,即便是有钱,多少钱都不够花,但能和家人在一起,便成了自己最为奢侈的一件事情。

有人说过,父母在,过年回家,自己是孩子;父母在,过年不回家,自己是游子。失去父母,即便是过年回家,在哪,自己都是孤儿。

过年回到父母的身边,家完整了,人踏实了,心也安定了。父母就如旺了一季寒冬的那盆火,过年回家,就是为烤火来了。

作者简介 :

查云昆,笔名:厚重少文,系中国散文学会员、全国公安文联会员、云南省作协会员。

拿这四种东西开玩笑的人,自认为是幽默,实则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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